“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这种处事原则,以及延伸出的一切。和天草这个人有关的、所有的事情。

        “……什么?”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自来熟了吗?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过,天草四郎?”

        那双金眼睛眨了眨,显得有点委屈。如果面对的不是爱德蒙,而是童谣或者杰克,也许天草会假模假样地哭一哭,可惜他面前的人并不接受他的卖傻:“是什么给了你‘只要爱德蒙·唐泰斯一个人坐着就能找他帮忙’的错觉?还谁说你觉得无论什么事,只要道歉,就一定会被原谅?”

        “……”

        天草似乎被他弄懵了。他站在那,急促地呼吸着,等待天草的回应。也许他应该转身就走,能在表白这个问题上取得绝对优势的唯一方法就是干脆不要表白,只要不在乎,那就绝对立于不败之地。

        他也本来就不该在乎。

        作为一个英灵、作为复仇鬼,他本来就疏离而冷漠。他不允许任何事物扰乱自己,在他的领地里没有杂音,他的行动从来都肆意妄为,如同一团火焰。没有任何事物能禁锢火焰,火会从缝隙里涌上、在囚牢内爆炸,将自己的躯体铺展开,灼烧周围的一切。如果有什么无法被烧成灰,那应当做的只有聚集更多的火。

        面前的天草依旧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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