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用他那行动力极强的脑子竭尽全力地理解着“需要时间发呆”这一概念,好一会,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爱德蒙……”
“别这么叫我。”
“你在计划什么吗?要是计划很不顺利,我可以帮你。”
又来了。又是这个发言,反正他会帮任何人。就算现在是凯撒和他说“让我们把一切变得罗马起来吧!”也一样,他绝对会微笑着伸出援手。反正他会帮任何他认为“后果并不严重”的事,只要对方向他求助了。
“你别出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天草像是被孩子用玩具殴打般,露出近乎刺眼的、温和的笑容。
“好啦,我错了还不好吗。我不烦你了……嗯,我陪你发呆就好。”他在庭院的长椅一头坐下,稍微往后蹭,让膝盖压在石板上,两条小腿悬空,“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就不叫发呆了。”爱德蒙不可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在长椅另一头坐下,和天草隔着一米厚的空气,好像这样就能否定两人坐在一起的事实似的,“别吵我。让我一个人待会不行吗?”
“我不存在。”这么说着,天草缩起自己,将额头顶在膝盖上。爱德蒙也没再理他,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一起,安静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变得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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