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她当然知道。即使当时不知道,现在也明白了。那些人也许没有冲到街上去强奸女人的勇气,但绝对有对着尸体为所欲为的欲望——即使是个孩子的尸体。即使她活着的时候已经饱受摧残。

        “痛苦么?”

        “也许。”

        “恨么?”

        她又不吭声了,像是已经意识到他在引导些什么。爱德蒙的牙都快从唇边露出来了——他是真心想对她做点除了血腥就是暴力的事,这种循循善诱的角色他一点都不喜欢。对方没有以任何方式反驳他,但这就足够令他不爽了。就像一片水,你扔再多的石头下去、再怎么威胁将它填平,它都只用短暂的涟漪作为回应。

        “你说过我可以取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吧?”

        “是的,您——”

        “包括贞洁?”

        好像总有些人觉得女人的贞洁比生命重要。不,对这个时代而言,也许是大多数人。天草本能地缩了缩,声音带着细弱的颤抖:“可以。”

        “你会自杀么?”他低笑起来,舔舐她的血液,“会哭着说什么不干净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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