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来的时候爱德蒙已经不在了。
他冲上楼的时候,少女坐在晨光里,那光从白色的发间落下,照亮了金色的眸子。她简单地挽着长发,穿着爱德蒙之前给她安排的裙子,腰肢细瘦、双腿修长,直勾走了他的眼。和那些牢记“遇到事情时昏倒是礼节”、束着腰强装柔弱的上流小姐不同,她既不知道他的财富,也不知道他的地位。她只是侧头一笑,笑容安静恬雅:“您回来了?”
就好像这里真的是他的家,而她是他的妻子。
可怜的继承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啊……哦,呃,嗯。”
天草眨了眨眼,觉得面前的“爱德蒙”有哪十分微妙。
“呃……啊,哈哈……啊,那个……我回来了!那个……呃,我今天在外面遇到了点事,伤了脑袋……那个,你叫什么?”他甚至忘了其实自己可以问这里的仆人,满脑子都是“上帝诚不我欺”,是神谕他要娶、不是神谕他要强娶,他今天娶定了。
“……”写了新的剧本急着和她演?天草一时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伯爵候选人”这种离她比吸血鬼都远的人,十分配合地回答:“我是你的妻子,天草时贞。”
她好像应该行礼,但是她真的不懂贵族的礼节,就干脆边回答边站起身,直接向他走过去。她的裙摆比较短,纤细的小腿露出来,在微白的晨光下美得令人目眩。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可怜的真·德多兹先生当场就心跳加速。
爱上一个人好像就那么瞬间的一眼,和传言里“路过修道院惊鸿一瞥便交付一颗心”完全重合,至此,德多兹觉得,一切都是神的决意,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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