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爱情忠实的人啊。”爱德蒙落在窗台上,低声感慨道。
“他是一直被人保护的人,对他要求别那么高、呃——?!”
爱德蒙跳下窗台、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膝盖直接顶着她的大腿,那姿势比起壁咚更像是摔跤的某个环节。他瞪着她,危险地磨牙,如同猎物被觊觎的野兽,死死将她压制在墙壁和他的身体间。天草几乎贴着他的身体,对方的温度直烫到身体深处,让她一时有点懵。
“伯爵先、唔……”
对方急不可耐地咬她,在她颈侧吻似的啃噬,尖牙刺破皮肤,带来清晰的疼痛。
好一会,爱德蒙吞咽着她的血液,他们谁都没吭声。
“……怎么,”终于,他问,“他的贵族戏演得比我好?”
他以为对方会像最初的剧本那样露出被捉奸的表情,但天草捂着嘴,小声笑了。
……笑你个头,笑什么笑,我生气得很认真好吗。
但不得不说,她这么一笑,爱德蒙也没了脾气。本来就没觉得有多真,现在德多兹跑了就更假,一个面对着贵族的邀约依旧选择血族的人,不至于换了一个贵族就忽然恋爱脑起来。只有贵族才会觉得天下都顺着他们、才会觉得可以肆无忌惮地恋爱脑而不受任何惩罚,其他人就连恋爱都会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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