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传说之中有一个矛盾之处:膝丸根本不在家中。
能挥动他的本体的是谁?
还能有谁?
膝丸匆忙地赶回家,挥动自己的本体尚且不易,挥动另一把刀就更是对灵力的极端考验,膝丸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此时会是什么状态——他冲进屋子,在偌大的宅院中寻找着自己的哥哥。
长廊,庭院,甚至屋顶,然后他想起,应该去找哥哥的本体。
髭切果然在自己的本体边,他昏迷在刀旁,蜷成一团。按理而言本体不断付丧神是不会死的,但膝丸总有些担心:他看着似乎忽然陌生起来的哥哥,后者紧紧缩着,脸色苍白得吓人,膝丸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把他放平。
哥哥。
这个词太沉重,贯穿了他一生的全部,让他心里疼得发疯,想远离对方,却又不舍。
“膝丸……”髭切模糊地吐出两个字,睫羽不安地颤抖,“膝丸、唔——膝丸——”
“我在,哥哥,我在——”膝丸顾不上太多了,他抱紧髭切,后者似乎是因为疼痛而试图翻滚,“唔——疼——救救我、膝丸、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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