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收紧自己。那像是报复,但更像是本能。爱德蒙动作一顿,而天草追上去,摇晃着自己,“舒服吗?”他的声音在抖,混着喘息,几乎听不清,“爱德蒙,你……哈啊……舒服吗……?”
好半天,爱德蒙的回答只有激烈的顶弄和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他的手按在天草脸侧,用力握拳,指甲掐着自己掌心,“啊——啊,哈啊……”天草的脚尖都绷紧了,他的穴道激烈地抽搐着,拼命地绞紧对方,将阴茎完全包住,像是在吮吸,“唔……不行,爱德蒙……”
“那就别和我较劲,”爱德蒙也在喘,“放开。”
“做不到……唔,啊啊——啊……我是说,呜……没办法……控制不了,嗯、嗯……”天草蜷缩起来,“别再,呜……”
脑子轻飘飘的。他的膝盖颤抖着,呼吸逐渐变得轻微,直到完全卡住。高潮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痉挛着,抬手挡住眼睛,眼泪沾到手腕。很舒服、很奇怪、不行了……
“呜……”他拼命地摇头,试图从对方身下逃开,“啊、啊……别再,啊——啊,呜……”爱德蒙拼命往里顶,每一下都用力压着深处,隔着小腹都能看到他的动作,“啊……”那种节奏在天草大脑里压着,他的身体向后仰,腰线拉长,“唔……”
爱德蒙忽然抽出来,射在他身上,液体溅到他面颊。天草迷茫地放下手,用沾着精液的面容望向爱德蒙。他湿漉漉的金眼睛慢慢眨动,目光落在爱德蒙胸前,那里是他自己的液体。
“……啊,抱歉。”完全没转动的脑子拎出一句,“我帮你擦擦?”
爱德蒙默不作声地压下来,指尖滑到他面颊,顺着白色痕迹慢慢地擦拭。指甲在天草身上留下划痕,和刀锋留下的伤疤一样,细长泛白。天草依旧喘息着,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望着对方,直到爱德蒙的指尖滑向他小腹。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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