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捏他,很明显,他僵得更厉害,耳朵也红透了。他的目光在摄像机和你之间徘徊,那样子有点好笑。
让它回到正轨也不错。
你拽他跪下身,抓住他的角,折。
“呃……”他对疼痛确实有准备。声音很轻微,你调整摄像头,让它能清楚拍到他的冷汗。萨卡兹在你手里颤抖,他紧绷着,等待自己的角断裂,你就慢慢用力,看他后颈绷紧,不自觉抬头。
他的呼吸在加快。
你慢悠悠勾他的金发,看他的表情从紧张变为迟疑,在他快要放松的那一刻,你掰断了他的角。
“啊——呃,咳呃……”压不住的痛呼像是喉咙里传出的低吼。他不得不蜷起身,肩膀用力到抽搐。汗水顺着额发打在地面。你用他的角顶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舔他的下颌,他无意识闭眼,呼吸间还带着痛苦的颤音。
“不会流血啊……”你故意用若有所思的语气,但要做的事早已想好——转动手里的角,用尖端抵住他的下巴,慢慢向上,贴着他的下颌滑到前侧,碰到他的唇。
“舔。”
自己舔自己的断角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安地扫向摄像头。他想伸舌头,而你直接压过去,塞得他后仰,顶端压到喉咙,逼出他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