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声大笑。
“那可不行,现在你是我的食物了,”你扯开伤口,戳他的锁骨,他的血弄得衣服斑斑点点,“不是能控制血么?别弄这么脏。怎么吃你比较好呢……”
衣服凌乱得有些碍眼,你干脆剥开那些布料,舍弃奶油,寻找蛋糕胚。他的躯体不算强壮,和蛋糕一样,每次拉扯都能留下难以恢复的豁口。
他呼吸的频率像在哭,但他没有抖。他越过你的肩膀看着某个地方——他在试图忽视你。
傲慢,但如此无力。
你捧过他的脸与他对视,吻他毫无血色的唇。草菅人命者在立场互换时会想什么?……反正不是忏悔。
你向后推他,让他倒在地面:在灼热的阳光下,躺在被晒得滚烫的地面,带着满身伤口和血痕。
“我稍后回来,”你踩断他小腿的骨头,起身慢悠悠道,“希望你能撑到那时候——我劝你最好撑到。”
于是他独自在地上,蜷缩着,试图挡住脸,遮住太过刺眼的阳光。他的肩膀终于开始发抖,失血让血魔战栗——这听起来有些好笑。你远远坐下,却依旧能看得清晰:他在舔自己的嘴唇。
他控制着自己的血液,但无法控制水分蒸发。血会干涸,躯体因危机感调整自身:加快呼吸,挣扎着试图起身,狼狈地在地面爬行;他的尊严和生命到底哪一个更重?也许都重,也许,哪个都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