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他的不是欲望,是恐惧和耻辱。发不出声音,无论怎么移动嘴唇,都只有奇怪的呵气声。动起来。快一点,想起来该怎么说话——
它坚定地向里推,敏感的穴口被压迫,潮湿的内部被尖端触碰。它寻找着宫颈,在他身体里慢慢滑动。那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帕拉不断地眨眼,与自己脑海里的昏沉对抗。说话——拜托了说话——
它还在触碰他的后颈,口器灵活地滑动,在后脑处刺开几乎感觉不到的小洞,将新的液体注入他的身体。它越过了血脑屏障,轻易地到达大脑,刺激魔术师那总是在运转的脑子,“唔、唔……”猎物变得顺服,注视它的眸子涣散开,喘息也不再压抑,“啊……”想说魔咒,吐出的却是呻吟,两条穴道内的触手在相互摩擦和挤压,柔软的内壁被拉扯磨蹭,那可怜的腺体从两个方向被挤压——该死的,为什么会把它安排在阴道和肠道之间啊——帕拉无意识抓紧了昆虫的前肢,尖刺刺破了手指,“呃、呃……不……拜托……”
它依旧在向里探,滑过阴道内的敏感处,挪向内部某个圆形的、发硬的肉块。
“求求你……”他完全是在哭泣,“停下……对不起,求你停下……别这么对我……”他们都不知道他在对什么道歉,“停下,停下啊……”
它会插进来,会在里面产卵,会让小昆虫从他体内生出。它会继续刺激他,让他时刻处在发情中,以迎接更多的卵鞘。即使还没有亲眼见证,但他能推理出这些东西,而这只是让他的恐惧越发清晰。明明不是女人,却在被当成雌兽使用,它在他体内滑动,一寸寸移向终点,“不……”他啜泣着摇头,“不要……饶了我……”
为什么在向这东西求饶啊。
你是更骄傲的人……你是才华横溢的帕拉塞尔苏斯,你有阻止它的办法,说啊,把魔咒说出来……
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只要思考魔咒,就没办法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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