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对方发出了近乎求饶的呜咽。
“我、唔……呜……肏坏我……告诉我……杀掉我,我、呜……控制我,抓住我……我、我……”
他的话语破碎不堪。
博士叹了口气。
“不,”他说,“你该说,‘救救我’。”
那双眼带着泪水望过来。
“救救我……?啊、啊——啊,哈啊——啊——”
博士直接撞进最深处,手掌压在他小腹,从另一边挤压腺体;最深处和最敏感的地方被同时压迫,不该作为性器的地方被肏得柔软充血,稍一擦都会带来可怕的快乐;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腰肢不受控地扭摆迎合对方;要去了——到底要发生什么——他的思维彻底停止了工作,只能听着自己的呼吸感受体内层叠的快感;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沾湿了他的发丝;无法吞咽的唾液在他咀嚼舌尖时滑落,留下清晰的水痕,“嗯……呃、啊——啊,啊……博士、唔,呜……博士……啊,啊……”
要被肏坏了。腺体被反复折磨,快乐一波波上涌,液体被带出穴道又带进去,在里面咕啾作响;空气里是淫靡的气息,他自己的精液沾在自己小腹,散发性交的特殊味道;他拼命摇头,却好像没什么可抗拒的,对方的阴茎又一次冲进最里面,整条穴道都在痉挛,“啊——啊,哈啊……好、哈啊……好厉害……”
“你想到的就是这个?”博士发出了低笑,“怎么好像我在和你打架……嗯,拼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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