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初鸟脸上所有的笑一瞬间收了起来,声音变得极为冷淡,“明明我已经给你最后的活着的机会了——你为什么要回来?”

        宇津木目瞪口呆。

        此时注视着他的目光冷漠又尖锐,这个人和矶井来——不,矶井来没有特殊能力,很可能在正面战斗中没派上太大用场——这个人屠戮了当时的至高天研究所,如果和他正面交战,宇津木绝没有战胜他的自信。

        所以为什么要挑他应该在美国的时候进行计划?

        “因为、我、我不能让您死……”

        “你回来了。”初鸟还是没理他的话,“所以你别想甩开我了。”

        宇津木有点懵,整个至高天研究所,论不想被初鸟创甩开,评比几次他就能几连冠,公平公正名至实归。他甩开初鸟创?这剧情是不是哪里,不,从头到尾都不对?

        “……”初鸟注视着他,再一次笑了起来。他的双臂从宇津木脖颈滑落,转向他的衣衫,没有任何迟疑地解开外袍、撕开内衫,那双纤细的手拥有着作为细胞源体的可怕力量,足以把他的全部遮挡轻松变为碎片。初鸟的目光舔过他露出的躯体,在胸膛上流连,然后慢慢滑向小腹。他的手指碰到腰带,拨弄腰带上的结,指甲有意无意地在宇津木腹部刮蹭,垂落的长发被带动着摇晃。宇津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睫毛和惯常一般低垂着,颜色浅得边缘有些透明。

        “创,你认真的?”

        “嗯嗯。……嘻嘻。”初鸟笑得断断续续、又尖又轻,那种笑法贴近歇斯底里,似乎更像是他把初鸟逼到了穷途末路,是他在折磨他的星,而非对方在主动拉他去死。腰带终于被解开,初鸟颤抖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他的阴茎,仿佛不敢确认般小心地按着,完全没有抚摸或是类似的移动。宇津木不自觉屏住呼吸,因而意识到初鸟在剧烈地喘息,睫羽挡住的脸也许已经布满晕红,因为切实的触碰而动情——宇津木把自己的思想扔出了脑海,虽说在这种情况下想到什么都不该怪他,但他依旧感觉冒犯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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