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沉的思维里忽然跳出这么一句。
银灰拽着博士的肩咬了一口，对方报复般将精液射在他体内，反咬住他的头发。
“呃……”银灰被拽得偏过头，目光落向火焰。壁炉里的火依旧燃烧着，室内有种火焰和精液混合着的暧昧气息。他拨开自己后颈的发丝，皱眉盯着博士。后者满脸神清气爽，看着就让人想打他。
“你倒是舒服了。”
“你下棋不也下舒服了。”博士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副吃干抹净后不认账的表情，“扯平。”
银灰：“……”
他抬手砸在博士肩膀上，把人按倒在床。
“我要是今晚再来一次我可能会挂掉。”博士立刻认怂，“所以……”
“所以睡你的吧。”银灰叹了口气，低声回答，“我去看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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