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插到哪最舒服?”

        阿尔加利亚大张着腿坐在对方身上,双目迷离地吞入阴茎,指尖落在自己腹部,仿佛在指引对方继续向上。他试图从痉挛的身体里找到敏感处,但哪里都差不多——都敏感得像是要疯了。

        “我,唔……”

        “您不知道吗?那我告诉您。”普鲁托含住他一侧的乳尖,用舌面托住乳珠,“您不喜欢太用力。稍微轻一点,这样刮过去——”舌面快速扫过顶端,阿尔加利亚连呼吸都快停了,“立刻就会高潮。里面抽搐得很厉害啊,大人。”手指捏住另一侧乳头,冰冷的手套和舌尖的触感截然不同,但刺激完全一致,阿尔加利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海里只剩下强烈的愉悦和眩晕,“一起捏住就会停不下来。您平时就把这样的乳头藏在衣服里吗?”

        ……不对。普鲁托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对,他太过僭越,对方也太过沉默。他应该更尊重一些——但是抬眼看到对方迷离的表情时,他的动作变成猛地按住对方往床上一压,“啊……”怀里的人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流泪,他的手滑过对方腰侧,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中战栗,“呃、呃……”

        但是这算什么。

        阿尔加利亚应该更——更敏锐一点。更警惕并满怀活力,永不停歇地行动。对方应该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扯碎,让他知道如此对待苍蓝残响的代价,而不是就这样沉溺于愉悦,被他干得两眼翻白。他喜欢这个,但他又发疯地希望对方反抗。

        “唔,”阿尔加利亚勉强看了他一眼,“疼……”

        他立刻松开手,刚才无意识用力,把乳尖捏得通红。但是这也不对——苍蓝收尾人怎么可能怕这么点痛楚啊。

        “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