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们分散开,围着他,仿佛这是一场神秘的仪式。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弓起身,拼命地干呕着。那些东西在他体内成长,变成一个个球形,从穴口到深处都有这样的球在成长,震颤他的身体,压在敏感处滑动,“啊……”这反而是他到目前为止最舒服的时候,他的耳朵快速涨红,眼睛不安地眨着,“做什么……啊,哈啊……不行,唔……”

        他想爬起来,但腿不听使唤,疼痛和快乐已经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按着肚子发抖,“唔……”要是他们看到他这样的话……不,别想了。别去想了……

        但越是这样,他们的面容越是浮现在他脑海。每一双眼睛都在注视他,他们在他身边叹息,伸手搭在他肩上,或是默默地走开。那些影像在他脑海里旋转,他哭着摇头,精液从下体往外流,穴口可怜地张开又收紧,试图恢复正常功能,然而肚子里忽然一沉,卵向外滑去,圆形的东西从内部将它撑开,带着黏液的触感坠下,“呃——啊啊,啊……”

        敏感处被碾过了。肠道的连接处,以及最要命的腺体被一个接一个的卵冲过,它们从穴道深处直冲向穴口,可怕的快感立刻冲进他的大脑,“啊——啊,啊啊——啊……”他又一次扭动起来,指甲抓着地面,瞳孔向上翻,“啊……呃,咳呃……啊,哈啊……”被泪水弄糊的睫毛扇动着,看起来脆弱却诱人,“不要……啊,啊啊……已经,呜……”

        已经射出来了,身体已经在高潮了……卵还在往外冲,敏感的地方依旧被磨着……不行了,绝对,已经……

        他软下来,大口喘着气,眼里满是泪水。肩膀还在颤动,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它从喉口燃烧到胃,让整条食道都变得滚烫。身体还在抽搐,那种感受都变成痛苦,像是一团在他身体里扭动的刀。他试图爬起身,但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神经里只有蔓延的痛楚和灭顶的愉悦,他拼命地干呕,不知道自己是否吐出了东西,无论是触感还是视觉都在被搅动,他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喘息。然而哥布林不会怜惜他,它们只会伸出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走,他的脑袋磕在路面上,终于失去了知觉。

        他在地牢里醒过来。

        周围一片昏暗,有种怪异的气息。有什么舔着他的乳头,他用力眨眼,勉强抬起头,看到一个黑紫色的、巫师打扮的哥布林,那样子让他一时有点想笑。他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的喉咙恢复得很好,身体又有了力气——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看来,也不过是有了继续被折腾的可能性。

        峰津院抿了抿唇,抬头望向对方,目光从它身上移到另一个哥布林身上。后者是蓝色的,穿着金色的盔甲,看起来有点像远古文明会祭拜的神。他皱紧眉,闭了闭眼,然而当他睁眼时,他看到的不是蓝色哥布林,而是人类。

        他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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