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开始,涉可以什么都不要演吗?”
“哎,不要演是什么意思……?虽然用了舞台道具,但我没有愚弄英智的意思啊?”
英智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他脚背上。
“我的意思是说,就连‘日日树涉’这个角色,都不要去演绎。把你的、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那一面露出来。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会为你抚平的,涉。”
涉直直看着他。
有那么一会,涉什么都没想。他甚至没办法理解英智在说什么。他没有戴面具。他的一切行为都出自真心。他是以自己的意志坐在这里,微笑,纵容对方的行为,等待会发生的事——
在此之前,都是他一步步地试探和催促英智,他没有过哪怕一丝犹豫。
为什么英智要露出那种好像他会在最后关头反悔一样的表情?
“涉,”那个人的指尖碰到他的膝盖,轻柔地按压,“看着我。”
他的蓝眼睛直直盯着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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