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智觉得这问题不能深思。
涉的呼吸吐在他小腹,像是在轻柔地抚摸。
“嗯、嗯……”
很奇怪的是,那感觉一点都不激烈。像一团温水,甚至让人想闭眼入眠。
到底是谁说要把他欺负哭的。这人真的会那么欺负人吗。说实在的,涉本来就不是擅长把别人弄哭的人吧?
“嗯……”他轻轻抚摸涉的后颈,将自己顶进对方口腔内,“涉啊。”
“唔、”涉被他顶得发出闷哼,声音又轻又软。
……真想撕碎啊。
想把涉的面具彻底打裂。强迫这个人暴露最脆弱、最孤独的那一面,让他哭到没办法呼吸,再去一点点抚慰、粘合,把自己当做粘结剂铸进他的灵魂。
英智有点明白“干我的嘴”到底是一种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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