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更想哭了啊。”
“那就哭吧,”英智回答他,“在恋人怀里哭泣总不会是错误吧?”
涉笑了笑。
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好像不是特别伤心,但就是在哭,眼泪根本止不住,把英智的外套弄得湿了一大块;而当他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哭时,他觉得也没什么理由。明明一切都很好,英智并没有责怪他,但他心口有个地方还是堵着,和理智互掰手腕。
“我、呜……”
“没关系的,涉。要是涉想说,我就听着;要是你不想说,我就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只要涉开心,怎样都好哦。”
……去年的英智要是有这么坦率,现在他怕不是在喝英智和别人的喜酒。
作为那个一点点把英智扒拉得至少在他面前坦率的人,涉胡思乱想着,继续抱紧英智。
“我……说不太好。”
“没关系。我的理解能力很优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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