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不知为何,他有种把自己献祭给什么的感觉。
英智的手现在没有任何阻隔地触碰着他。最开始是颈根,然后向下落。他无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动作。很奇怪。思维能力好像在被一点点剥夺,他只是在等待对方行动而已。他被束缚着,所以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接受对方的给予就可以。
……但是。
他看着英智。
他并不是那种会等待别人行动、自己置身事外的人。
“感觉如何?”
英智没吭声,只是将脸贴在他心口。
“涉,在跳呢。”
“因为我还活着哦?”
“嗯,”英智低声道,“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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