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咧了咧嘴。
“弄坏你的方式有很多,玛恩纳。但‘弄坏’是一种‘杀死’。杀死人与击败人是不同的。你害怕败给我吗?”
“你觉得你能击败我?”
“当然。”博士吻他的额头,“我杀不掉你。杀戮要用拳头,用刀剑,用战意和怒火,用层出不穷的方式和无数我不具备的力量……但我会击败你。真正击败人的方式总是很单一,用爱,用吻,用长相厮守的约定,用每个人都能获得的勇气,用希望,用珍惜和温柔以待——能最轻易撬开蚌壳的,是富含营养的水流。”
这算什么落败。
当然,单纯对玛恩纳而言,在和博士的抗衡里,这是最糟糕的落败。
“唔……”无法抗拒。他能轻易杀死博士,但博士吻他的喉咙,他都想不到去反抗。人类有足够的耐心将他含化,让他锐利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灵敏的听觉被心跳声占据,有力的臂膀只能战栗着抱紧对方。如果这里真的是战场,这是一场他从最开始就丢盔弃甲的落败。
失败不是问题。但连重整旗鼓的想法都没有,那就彻底完了。
“别……”博士开始摘下道具时他意识都开始模糊,“别再……”
“如何?”博士在他眼前晃了晃湿润的道具,“很奇怪吧?没有任何需要抗衡的东西,被纯粹的快乐搞得一次次脑袋发白,觉得自己忍耐到极限了,又不想反抗……我有给你带来新鲜的体验吗,玛恩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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