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死。”
下一瞬间，他挨了一巴掌。
“抱歉。”打他的人立刻道歉，但声音里透着异样的愤怒，“别说这种话。站起来，没什么好哭的。这是——”
这是神之爱。按照大司教的身份，他应该这么说。但他没有。他抱着蛇渊起身，帮蛇渊穿好他的外套。因为身高差，他的外套能完全覆盖蛇渊的身体。被异物再次包裹的感觉让蛇渊短暂地晃神，世界又回来了。月光照耀着他们，黑暗和寂静包裹着痛苦，掩藏着伤痕。他抬头去看对方，那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复到那个他熟悉的大司教，但紧绷的嘴唇泄露了一些东西。
“别再说想死这种话了。得活下去。活下去才行。”那些话好像在说另一些东西，是困扰着名为宇津木德幸的男人的事物。他长久地注视这个男人，直到对方的手搭在他肩膀。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蛇渊感觉到精液流出穴口，顺着双腿向下滑落。
“大司教大人，”他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说了，“能再抱一次吗？”
月光下，那人的眼睛浸透了微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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