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施力点,所有的方向都是新的攻击,就连哭泣都只会被亲吻,情绪没有任何可以安放的地方,但杀意同样变得模糊,他好像什么都干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干,维持现状就可以,别再过分就可以——几乎放弃了。

        “不哭。”他们吻他,安抚他,并贯穿他。

        “嗯……”初鸟哽咽着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温软柔顺,“快点结束好不好……”

        有人小心地抱住他,从上而下地抚摸他的长发,律动无止境地折磨着他,他的意识几乎已经昏沉了——被做昏过去,听起来真是难以想象。他的体力本来就比普通人好太多了。

        但依旧有人在舔他的身体,跪着,抬头去舔。

        “我们爱您啊,”他们这样说,“这是我们对您的爱意啊。”

        是真是假、谁真谁假都分不清楚,他的大脑根本不想动,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发白,“嗯、嗯……”身体进入了惯性高潮,肉壁痉挛着等待下一波精液,还有多久,能不能放弃——

        他们吻他。

        “没关系。”

        他感觉自己在黑暗里坠落,眼前的布带终于滑落下去,但他不想睁眼。大脑变得模糊,对痛苦的感知也就在减少,身体像浮在海面上,被带得上上下下,快感也就变成了水一样的轻柔潮流,让他轻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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