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这个人的感情。回应这个人的话语。捧起他的脸吻他,将舌尖探进他唇里,吮吸他的唾液。德幸小声呜咽着,任由他处置,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初鸟要杀死他,却不敢挪开哪怕一点。
不想打扰医生的治疗,或者不想和初鸟分开。
“创……我、唔,唔……我想、和你……”
他的脸烫得让人不忍心看下去。
“我……唔,很、身体很奇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帮帮我,创……”
他的发言好像有点幼稚,像小孩子在哭闹着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表达的东西,但初鸟直接通过读心去判断他的想法。
“想要我做什么?我该对你做什么?”
“抱我……”他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想被你抱……抱紧一点……”
初鸟真的就抱紧了他。好像没有任何情欲在里面,他只是在帮他纾解心理压力——但德幸快要熟透了。他热得发木,大脑里挤满了乱糟糟的想法,身体不断往对方身上蹭,想要被插入、想要用身体去感觉这个人。他所要的好像不是“被肏”,而是“获得这个人的一部分”。让这个人进入他的身体,被他包裹。像是吞掉这个人一样——他难堪地别过眼,阴茎却因此硬得发疼,顶端落下淫靡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插进来……拜、拜托了……对不起,我、对不起,让您为难了吧、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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