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嗯、创,创……”

        对方的舌头在他后颈移动,信息素将他完全包裹;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了。初鸟创在触碰他。对方的指尖滑进他的裤子,碰到穴口;因为信息素发情的身体被这样触碰只会觉得空虚,他的穴道在自顾自地变热、发涨,淫液从穴口流出,沾在初鸟指尖;对方无声地笑着,他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在震颤。好奇怪。一切都忽然失了控,他的喘息落在对方领口,沾湿了衣领;身体在震动,初鸟慢慢将手指探进他的身体,按压穴口、触碰内部的软肉,“呃、啊,哈啊……创,创……”他激动得发抖,初鸟几乎按不住他;身体主动靠向对方,渴求着更深入的接触,“唔……”

        是让他发疯的味道。

        初鸟身上全是这种味道。

        他按下对方,看着那头长发散落;初鸟一声不吭地任由他发疯:扯开两个人的衣服,皮肤赤裸地贴合,将热量传到对方身上;亲吻对方的皮肤,近乎虔诚地用嘴唇膜拜对方的身体,红着脸去吻对方的胸膛和腰部;眼里一片白,对方的肌肤落在他眼里让他不停地干咽口水;总之就是想要。他的嘴滑下去,碰到对方的阴茎,试着含住。对方的气息越发浓郁了。他软着身体贴近对方,含住阴茎的顶端,试着吞进嘴里。想服侍对方。初鸟的手指滑进他发间,不像是在拒绝。他舔什么极其美味的食物般将对方的性器往下吞,顶端压过舌面,卡进喉咙;他尽可能地吞下对方,柔软的舌头绕着阴茎移动,发出暧昧的水声;对方的性器在他嘴里挺立,一点点变得灼烫。他吮吸顶端,唾液从唇间滑落,弄得胸膛湿漉漉一片。但是好舒服。他在舔一颗猫薄荷。嘴里发甜,手指滑上对方的阴茎,触碰下侧,“唔……”表情大概很糟糕。但是没办法忍受、创……

        他小心地移动头部,将对方的阴茎在自己嘴里滑动,“嗯……”初鸟能清除地看到他垂落的睫羽,在柔软的发丝下,眉头苦闷地别着,睫毛不住颤抖,双手捧着性器送到唇边,贪婪地舔着;舌和阴茎间唾液连成发光的银丝,沾在他嘴角;他目光涣散,没有任何自知地移动舌尖,顺着龟头滑动,“嗯、德幸……”

        “唔……”宇津木根本听不得他的声音,每一个音节滑过耳膜都像是在注入烈性春药,“啊、创……”他几乎撑不住自己,阴茎滑向喉咙,在他舌面狠狠擦过;他闭着眼,全身羞耻得发烫,几乎哭出来;初鸟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后退,阴茎离开了他的视线。

        “德幸,”创叫他,“清醒点。”

        那对他而言是命令。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瞬间回归;然后他猛地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拉着创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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