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丽慈才放开他，静静盯着他的眼睛。他迷茫地抬头去看对方，听到丽慈问：“足够了吗？”
还是不够。
想把对方彻底、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直……
他的手指往对方那边蹭，艰难地爬上手腕，碰到丽慈肩头。指尖软软蹭着骨节，像是在邀请对方继续。然而丽慈毕竟还清醒着，抓住他的手往旁边一按，用力摇头。
“真的不行了，实光先生。”
“丽慈……想要丽慈……”
“我抱着您睡可以吗？”
实光意识模糊地点了点头。对方抱起他，很快，温热的水流冲过他的身体，他靠在对方身上，眨了眨眼，慢慢沉进黑暗。
丽慈的、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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