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得像是一捧雪,或者一片空气。

        他吮着德幸的唇,吞入对方的呼吸,舌尖相互碰触,一开始像是不确定对方的触感,随即变得激烈,缠绕在一起相互摩擦,狠狠地、快速地,争斗般地拉扯,“嗯……”德幸脑海里是晃动的白光,他在和初鸟接吻,有什么东西顺着对方的舌滑进他的躯体,让他的心跳越发激烈,“唔……”阴茎硬得发疼,手指机械地移动,想要往里压,想要插入,想进入对方的躯体——欲望在缠绕着他。他的手指拼命地移动,来回地拨弄,“嗯、嗯……德幸,哈啊……”初鸟被迫松开他的唇,转而咬住他的鬓发,“唔……”很热。热度在两个人之间传递,不断升腾,摩擦着彼此的脊骨和大脑,让所有对的和不对的都变得模糊,“唔、唔……”

        “可以吗,”德幸的声音都不太清晰,“可以吗,创……?”

        “啊,”初鸟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如同一片朦胧的影子,“可以的,德幸。可以的……里面,可以的。我不会受伤……啊,德幸。”

        插入初鸟的感觉很奇怪。一切都乱了套,他依稀记得自己其实是个工作人员,却又想不到自己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他觉得自己被什么包裹着,拉扯、挤压,但他能想到的只有“千万不要让这个人难过”。不想让初鸟难过。这个人只能在这里,只能日复一日地等着他。所以初鸟需要他。无论初鸟做了什么,都只是想把他留下。留在……屋子里……

        他仰起头,初鸟的唇碰到他的喉结,轻柔地吮吸,舔舐,拥吻,好像这是一场太过特殊的梦的开端。

        “嗯……”里面被压迫着,柔软的、会感到舒服的地方在被对方撞击着。初鸟随着对方的动作舔对方的喉结,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嗯、嗯……”在里面撞过时脑海会变得温软,晕忽忽的,但没关系。他注入德幸体内的东西会流回自己身上,变成成片的热度,“啊……”在里面顶着。继续顶着的话,就能把对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是这样吗。

        没关系。

        他靠在德幸胸口,握紧了德幸的手。对方有点困难地在他体内移动,因为是坐着,德幸似乎没办法顺利地在里面顶弄,只能不停地擦过内部,“创,唔,创……”稍微用力夹紧就会让抱着他的人类发抖,那声音让他忍不住想笑,“创……唔,唔……”

        他用手掌盖住德幸的眼睛,咬住咽喉,轻慢地摩擦。那触感像是脖子上有一枚特殊的项圈,将人紧紧禁锢。德幸仰着头,声音近乎哭泣。他在做什么……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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