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蒲竺荟怎麽也没料到,才一眨眼的工夫,她便从成果发表会会场辗转到了医院里。
这个充斥着酒JiNg味和白花花光线的环境令她难以适应。
「我……」蒲竺荟试图坐起身,可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甄柏言见状赶紧上前扶去。
「医师交代先不可以乱动,」甄柏言左手轻轻枕着蒲竺荟的头,右手帮她把床铺整理好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去,「好好躺着。」
「那、那社团成果发表会怎麽办?结束了吗?」责任心重的蒲竺荟一想到社团成发的工作还未结束,急得又想把甄柏言刚刚那句「好好躺着」抛诸脑後,幸好甄柏言这次手脚快速,抢先一步按住了她。
「你受伤了,被舞台上掉下来灯砸到,然後你昏倒了,也因为这样,社团的成果发表提前结束了。」甄柏言温声的说,他突然很怕蒲竺荟告诉自己,她什麽都不记得了,回想稍早灯具砸下来时的骇人画面,还是很怵目惊心,甄柏言好後悔为什麽自己不站到台上摄影,这样至少被砸到了的人就不是蒲竺荟了。
「喔……」蒲竺荟轻轻咕哝了声,接着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随後蒲竺荟才又启唇,「那她们呢?她们有没有怎样?」
「没怎样,」甄柏言当然知道蒲竺荟指的「她们」是谁,所以他直接给了回应,「向蔚娴只是小擦伤,敏如被调去了外场,Jane那时候不在台上,现在大概跟其他社团g部在开紧急会议,或是和今天的来宾处理後续,就你有事,还最严重,就别再担心别人了。」
「喔……知道了。」蒲竺荟歛下眼,试图将乱哄哄的脑子沉淀沉淀。
但此刻甄柏言再也忍不住的说:「你这没义气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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