祤安眼底的尴尬立刻转变为浓浓的困惑。

        「明明那时候的我就在你身边,却没察觉到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莫大痛苦。」嘴角经常噙着一抹坏心眼微笑的天锁,此刻却低垂着头,像在自责些什麽。

        祤安一时之间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天锁。

        良久,她说出一句违心的话:「......你不需要自责。」

        其实,那时候的她,心中并不觉得天锁不需要自责。

        那时候的她总是认为,或许他只要再多关注她一点,她就能早点从那地狱解脱。

        就算他真的无法替自己做些什麽,但总能陪在自己身边,听自己吐苦水吧?

        但他没有。他什麽都没做。明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但他却什麽也没做。

        祤安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她自己都不打算向别人吐露了,又该叫别人如何去察觉?如果想要得到别人的帮助,自己必然要主动寻求帮助,而非一味等人来发现。

        「怎麽可能不需要自责!那天你对我说的话,还缭绕在我脑内啊!没错!我完全不懂你中学的时候究竟发生了哪些事!不懂你为什麽不想去学院上课!不懂你为什麽不想接近人群!就像你当时说的,这些明明就是留些心眼就能发现的事!但我却完全置身事外!」天锁垂着头低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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