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其他人也投以肯定的眼神,太yAn被呛得哑口无言,一时竟吭不出半句,这让他郁闷地撇撇嘴,神情倒也有些委屈。

        「噢,格里西亚,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这并不会改变我对你的认知。」我边说边再次吃起我的晚餐,这顿晚饭的美味又再次回来了。

        我的回答让太yAn猛地一咳,没好气地吼道:「你一定要这样呛我就是了?」

        「我以为你的脸皮够厚,抵挡得住我的攻击。」我微笑着,相信太yAn的内心正在咳血,但这并不会造成我的困扰,毕竟我还记得Si老头要审判把我丢到城外去,眼前好不容易有个沙包让我宣泄,不打实在对不起我,所以太yAn对不起,为了我自己,只好请你委屈一下了。

        大概是看出我的想法,太yAn一个冷笑偷放了个风刃,直接在我右手臂上流下一道血红伤口,鲜血就像开启的水龙头般侃侃流下,这让其他人瞬间变了脸sE。

        是的,其他人是变了脸sE,但我没有。我看了伤口一眼,忘了这个世界有圣光可以治疗这件事,想也没想便将袖口一把撕下,熟练且快速地做了个简单包紮。

        这举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而带头说话的人依旧是审判。

        「你的包紮技术很熟练。」

        「嗯?」正在关心我的血有没有溅到坐在旁边的暴风的我被这个问题用的一愣,随口回答了句:「我常常跟人打架。」随後又想起这里已经不是原本的世界,这才停下所有动作,转头看向太yAn。

        「我都忘了有治癒术这种能力,你现在砍了也爽了,快点帮我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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