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望了多久,斜照的阳光转移到另一侧,只留个尾巴。
宋遇眼睛发酸,伸手阖起眼皮,然后竟然笑了起来,边说:“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
严绪的面颊微颤,像极力忍耐某种情绪:“你不信我。”
“信不信的,无关紧要。”
怎么会无关紧要呢?他找了他那么久。
他听见宋遇又说:“反正你找到我了,也见识到我的本性,以后别折腾了吧。”
“你不想报复我了?”
“想。”如果可以,刚确定身份的时候就动手了,“但我没你有钱,打不过你,杀人要偿命,而你不会傻傻的站在那等我报复。”
所以还是算了吧。
严绪想苦笑又实在摆不出表情,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宋遇让他进房,还状似和平的跟他说话:“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宋遇觉得这人像一只油盐不进的狗子,红脸白脸好说歹说就是要把他生活搅合的乱七八糟才甘心,语气倏的一变,先前那点勉强调出的温和荡然无存:“我看到你就烦,你能不能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