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来,头很剧烈的痛,可是我在床上?
我缓缓爬起身,头痛得要命,看去一旁,我的柜子上有杯水,水杯下还压着一张纸。
我拿起水,拿起纸条。
「解酒Ye,安琪。」纸条上是那麽写的。
「她,来过啊……」我苦笑了笑,抓紧这杯解酒Ye,大口的喝了下去。
我晃了晃头,换了身衣服,想去趟医院看看她……
准备好东西後,上了车,就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後,我放在引擎旁的手机响了,我接了起来。
「喂?」
「欧翼烊,一大早你Si到哪啦!宿醉後去趟哪了,为什麽都不接我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是游安琪,她似乎很生气
我愣了下,刚刚开车可能漏接了好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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