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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回头,只是低吐了两个字。

        「骂人。」

        棠春甫一进门,淙允没头没脑的,迎面劈来一句问话,「棠春,我与你遭遇一般;你之於心荷姑娘,亦如我之於采芙姑娘……是也不是?」

        「淙允兄……」棠春皱着一张脸,面对淙允的问话,竟是不知该如何答起才好。「这要我怎麽跟你说呢?」

        淙允惨然一笑,「你别说,让我说吧。采芙姑娘已有了心上人……你昨儿个跟我提的,难道忘了?」

        棠春急的汗如雨下,暗自叫苦;他怎麽会大意至此?若他先前得知采芙心有所属,并且找个机会同淙允说开,好生宽慰一番,事情也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了。

        淙允昨儿个听见棠春那些话之後,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扶棠春到了床榻上睡下,才拖着失魂落魄的身子,回到自己厢房来。

        这滋味……不好受啊。采芙姑娘应早在与他共餐那回,便已知他Ai慕之意。这些日子来,他还望着那醉芙蓉一吐情衷,甚至替它撑伞……原来人家全然不将他放在心上呵。而他竟痴傻的直到昨儿个,才从棠春的醉语里听见。

        只能怪自己一厢情愿啊……淙允大叹,这情字早已令己深陷,说要一时半刻看开,谈何容易啊?劝自己早日将那美丽倩影忘却了,了却一桩心事;但那花容月貌却如影随形,无时无刻映入脑海,令他无法轻易宽心。

        淙允扯唇,「问君能有几多愁……」既不是丧国之臣,也非亡国之君。心底虽无後主春花秋月的往事,但现下的他,有的仅是满腹情愁,如江水绵长,滚滚东流了……

        「是我……是我伤了淙允兄,我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棠春走近桌案,脸上满是懊悔;自己苦追着心荷妹子,那种感受自己尝便罢,可他在那醉语中,竟是拿自己处境与淙允相b;淙允一片痴心,那事实来得太快,猝不及防,却是伤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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