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允被棠春这麽一笑,也觉得自个儿所言过於荒谬。是了,那花草树木移动之说,他没亲眼见过,又怎能信誓旦旦的说,那些传闻真是实际存在过的呢?
「吾家虽喜Ai花花草草;淙允兄也看见了,庭院里有不少名贵花草,确实从旧宅迁徙而来,只因品种难得,又加上照顾久了,对这些花草感情深厚,这才不远千里搬来。但说树木会移动?」棠春笑得开心,活像是听见天大笑话,「淙允兄,若没听你这麽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传闻;原来附近人家,都是这样传的啊?」
淙允被棠春这麽一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读书人好面子,棠春眼睛也尖,随即转了个话题。
两人又聊一阵,见淙允已有些倦意,棠春遂将话题打住,「淙允兄,今天你走了这麽大段路,是也累了;我差人把衣裳、鞋袜给送到这儿来,再命下人烧点热水,你就先稍做梳洗,明儿个再说吧。」
淙允拜谢。简单梳洗过後,换上乾净衣裳,顿感神清气爽;翻了几页书,许是真倦了,眼皮顿感沈重,遂熄了灯火,翻ShAnG榻,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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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几日淙允都跟着法陀寺和尚作息,因此起得甚早;但棠春却像是早算着他的习惯似的,在他起床略为梳洗後,便上门来邀,并将昨儿个晚命那家丁取来的书卷,当面交给他。
淙允急忙打开那布包,看见里头书卷丝毫无损,这才放下心来。「不知慧戒有无传话给我?」慧戒就是那小沙弥。但淙允向棠春说明後,棠春只是摇了摇首,淙允虽觉得奇怪,但也没继续深究。
棠春与淙允两人来到前厅,一路上经过庭院,棠春随手指着两旁鲜花芳草,有开花的、没开花的,全都简单叙述一遍。「棠春公子,你们家人可真雅Ai这花花草草。」
「没法子,家父与家母两人Ai花草成痴,甚至就连我们这些晚辈也都全以花草起名儿呢。」
来到前厅,桌上早已盛满了JiNg致佳肴,棠春邀淙允上座;淙允喝着粥,配着可口素菜,这才发现桌上鲜少荤食,以汤品、糕点、素菜居多,「我家境不顶好,以前坐上餐桌时,总希望可以看见些r0U;还以为富贵人家餐桌上,看不见一根菜根。今日所见,才知非我所想。」
「淙允兄,富贵人家确实如你所说。」棠春舀了一碗清汤,「但咱们家不同。家母长年礼佛,习惯茹素;咱们这些後生晚辈跟着吃,是也早已习惯,若淙允兄Ai吃荤菜,大可叫厨娘多做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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