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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允用过午膳後,原以为还像前两天一样,要喝上一大碗苦涩药汁,但今儿个香桃端来的,却不似往常,「这是什麽?」
香桃奉上一罐瓷瓶,对淙允微微一笑,「主子,打今儿个起,您可就不需要再喝那些什麽药方啦。」
淙允看着那枚瓷瓶,觉得有些古怪,「这又是谁的主意?」采芙替他开的药方,就能这样断了?
虽说那药喝来是挺苦的,但他这两日,喝那药方调养後,气sE是一天b一天好;况且,思及那药方,还是出自采芙之手,淙允竟也像是如饮甘露,那药的苦味,早已给他去了大半。
如今却是没声没息的停了。想到不能再喝上那药方,淙允突然觉得好生可惜。
「这是榆姑娘的主意。」香桃献宝似的,将瓷瓶打开,一GU淡淡花香霎时於瓶口中逸出。「这可是上好的清露,顾身子的;喝这个可b喝那药强多了,香桃也乐得轻松。别说这麽多了,主子,快快饮下吧?」
又是花草。「什麽清露?」
「玫瑰清露。」香桃照琬榆吩咐的,给了淙允解释。
「玫瑰花蒸取,气香而味淡。」琬榆自眼前一排清露瓶中,挑取其中一瓶;视之,果真玫瑰清露也。交与香桃,「那孙公子心口郁气未消,此露可散其郁气,又可和血、平肝、宽x、养胃。」
淙允疑惑的看着那瓶子,迟迟不肯服下。香桃见状,只得噘唇催促道:「主子,快喝啊,若您不喝,那、那我可要喝了。」主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啊,她们这些下人,可真没机会尝得此养生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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