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苦一笑,松花衫袖陡张,袖里桃马登时幻化成那雪白骏马,「去!将他带来!」她不能再多言说,琬榆咬了咬牙,玉掌运起仙术来,接下妙定这当头一杖。
「这、这是……」
「妖马,是只妖马啊!」一旁僧人见状,有的手握长棍,亦是朝桃马攻来。
桃马扬了扬蹄,眼底闪烁着鬼魅蓝光,回头望了那松花人儿一眼,随即义无反顾的往寺庙大门冲去。
牠虽许久未化成白马,然而这段时日内仍潜心修行,故道行更深一层;牠嘶吼一声,将厚重大门踏破,不眨眼时间便窜了出去。
妙定看着那妖马一眼,哼声一笑,「妖物就是妖物,居然还留此一手?」
「果然卸下那慈悲的面皮了吗?」琬榆口里念着咒,唤起风来,就往妙定攻去。
妙定翻身闪过,自袈裟里掏出一綑绳索,「老衲素闻你们花妖树JiNg之流不茹荤腥,今日便用此试你一试!」他沉声一喝,将那绳索往琬榆身上掷去。
琬榆一时闪避不及,那绳索看在她眼中宛如一尾黑蛇,像有生命似的朝她身上爬来、捆紧;闻着那难闻的血腥味,她赫然发现,此乃浸泡过蛇血的妖索!
一个和尚,身上竟暗藏此物!琬榆又惊又怕,那绳索在她身上越收越紧,甚至捆住了她的手,令她无法施咒。
一旁僧人似乎全看傻了眼;妙定像是想起什麽,登时大吼,「你们楞在这儿做什麽?快把大门挡起来,莫要叫外人窥伺!」
「你……根本不配自称修行人!」琬榆想使仙术,无奈竟是一点气力也没;妙定执起锡杖来,毫不留情的打上她肚腹。
「老衲只是受人之托,不得已出此下策。」妙定低沉的笑着,满意的看着琬榆受他一杖之後,跪了下来,「妖物,且让老衲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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