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娓娓而谈,仿似多年的老友,没有刚才半点仇人见面的痕迹。

        封寒缓缓答道:“早先我以一口真气,由赤尊信船上潜泳来岛,故能神不知怪不觉来到这里,目下兵慌战乱,我要安然离岛,怎能不压下伤势?”

        他说来神态自若,似乎不是述说本身的问题,比之昔才交手前,像换了另一个人,现下才是大家的风范。

        浪翻云张开双目,精芒透射封寒,正容道:“封兄,小弟有一个问题,多年来悬而不决,希望由封兄亲自证实。”

        封寒嘴角一牵,露出了一丝罕有的笑容,似乎对浪翻云的问题,早已了然于胸,道:“浪兄请说。”

        浪翻云道:“上次和今番交手,封兄都是只有‘杀势’,却无‘杀意’,封兄可能名言?”

        朱厚照微微一笑,他知此番之后,二人误会定然尽解,之后说不定还会成为知交好友。

        封寒洒然一笑,道:“我也知这事不能将你瞒过,龚容悦和封某早便恩尽义绝,况且她所作所为,凶残狠毒,若非封某念在一点旧情,早已出手取她性命,浪兄除之,封某不单不怨恨,反而非常感激。”

        封寒续道:“对手难求,尤其到了我们这个层次的高手,等闲不想无谓争斗,遑论以命相搏。我亦不能厚颜迫人决斗,何况这并不是可以迫得来的事。”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好一会才道:“故当日我将错就错,诈作报仇,故而得到与浪兄两次决斗的良机,痛快呀痛快!”

        说罢,封寒哈哈一笑,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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