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渊终于冷静了下来,望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眼之中满是疲惫和难以置信。

        “朱厚照,”李渊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拳头,宣誓道,“先杀我兄弟子侄,又毁我身躯,有生之日,李某若不将你千刀万剐,誓不为人!”

        深吸一口气,李渊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愤怒,望着屋外,大声道:“来人。”

        门外的李建成听声连忙走入屋内:“孩儿在,父亲有什么吩咐吗?”

        李渊望着李建成,眼里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建成,去,把你刘伯找来。”

        刘伯是当年跟随李渊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同时也是李渊最信任的心腹之一,他精修医道,在医术上的造诣比大隋帝国皇宫之中许多的御医还要高深。

        李渊私//处的伤口就是由他处理的,而且也是他开口跟众人说明“阀主的伤口没有伤到根本,经过一段时间的疗伤,便能够恢复人事”。

        这句话的真假暂且不提,但这种说法无疑能够最大程度地替李渊保存自己的颜面。毕竟李渊胯下的那玩意到底还能不能用,这种事情也没人能撩开来查。

        二百黑甲精骑精锐能从数千黑甲精骑中选拔出来,自然是聪明人,不会在这种要命的事情上嚼舌头根,如此一来至少李渊的颜面,是保住了。

        “是,爹,”李建成点点头,转过身去,找来了刘伯。

        李渊望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情况知道得最清楚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似乎还是不愿意放弃心中最后的一点儿希望:“老刘,老夫的伤势,真的没有希望恢复吗?”

        刘伯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阀主恕罪,至少以刘某的医术,无法行此巧夺天工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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