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灌一大口酒,冥以下巴示意放置橱柜的那罐盐,「给他泡盐水…仍不习惯吧?毕竟几个月前还是靠炭水化合物之类生存的人。这些不纯圣血的味道,一下子太呛胃了。呃,浓一点b较好。」
「我只打算泡给寂间。」举手作推拒状,久我缓缓步向厨房,「神落那家伙倔强得要命,至少等他脾气……」
「咏回来了?」
「嗯。一直在吐。」没在意被打岔,久我於搅拌的叮咚清脆中继续,「这个……他有点怪。你最好留意留意。」
「哪方面怪?」
挤挤眼睛,冥表示好奇。久我却直接了当、头也不回的答覆:「跟他谈谈。」
他们长期共事建立的默契,令冥可颔首表示了解,毋用多余的问题。
对话结束的短暂安然。冥的眼睛自久我那杯拌匀的盐水,至其伸手打开柜子发出的声响;留意其待续动作,才又去多管闲事,「找什麽?」
「零嘴啦。」说得不怎耐X,无形的呼一口气,随之澹然的追加带着复杂的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