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什麽…「人」的。当下的自己,已经变成一种带罪又模糊的存在。
自床上坐起来他重重地呼一口气。懊恼的把脸埋没手臂内,眉宇紧皱得彷佛要留下烙印。
近来这种憔悴几乎把寂间吞并。
真的,明明他从不多愁善感--打架就打架,结怨就结怨,该去的就去,不做的就不做;优柔寡断什麽的,看了便讨厌。
可是。
这阵子的寂间,开始狠不下手。他知道他该要做的事,握紧枪m0着板机的指掌偏偏颤栗沁汗;本来协议好的掩护他完全做不到。
而最近几次失败的他只见神落勉为其难地逃走。
──这,他居然也在内疚、为仇敌的危机…内疚着。
这般的X情,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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