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你还能穿名牌？还能在法国住三年？我想留学，存了四年才去成。」
「打工耶，小姐，我那时多苦啊，每天在餐厅洗盘子，其他做过事都不提了。」
「其他做过什麽事？」
「b如说采葡萄。」
「采葡萄能赚钱？」
「当然。法国人做酒，你看要多少葡萄？我采到两条手臂都是刮痕，你看……」他拉开衬衫袖子，果然一条条紫sE细纹，「我采葡萄采到背痛，到今天都还没好。」
「真的？我也有背痛。」
「你是怎麽Ga0的？」
「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买了一张很便宜很烂的沙发，每次坐，整个人就往下、往前面陷，姿势很糟糕。坐了一年，有一天早上起来，背痛得不得了，一转头就痛。我看遍名医都看不好，有一个中医告诉我，我痛的地方是在膏肓――」
「在哪里？」
「膏肓！病入膏肓的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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