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克拉拉夸张地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又合上了，但她还是说了：“你可以问他自己。”
“问了，他说‘我没事，劳烦您帮我向克拉拉前辈道歉’。”薛重撑着下巴注视着克拉拉，“发生什么事了？”
克拉拉选择尴尬地微笑。她身后的尼尔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专注地办公，不过他的嘴唇上莫名挂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薛重依然担忧着自己的实习生，在午休间隙他去了天台。
“薛重？”克拉拉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扭头瞧了一眼。
“你在抽烟？”薛重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同事有去天台休息的习惯，却不知道克拉拉也是一位烟民。
“小声点，会被罚款的！”克拉拉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给我也来一根吧。”
薛重已经戒烟很久很久了，但说实话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香烟，便好奇地试了试。
的确是香烟，不过抽起来有一种薄荷香。他经常在克拉拉身上闻到，但他以为这只是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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