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低估了第三阶梯的混乱程度,居然在街边用餐时恰好遇到了恐怖袭击。
罪恶是无声的,恐怖分子普通居民那样悄悄混入,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枪随意地射杀了几个人;只因为他手上拿着暴力武器,每个人都会惊叫着为他让道,平时挺着啤酒肚指手画脚的警卫也柔弱得像只雏鸟,紧攥着仿佛能救自己一命的终端缩瑟在人群中。
薛重反应稍慢一步,被迫留在了撤散的队尾。薛重不知道这支小队什么时候会被恐怖分子视为目标,挪动两步就忍不住回头。
“好好好,宝宝不要哭了……”一名驼着笨重的背包的妇女轻拍着婴儿的背,婴儿似乎被目前紧张的气氛感染了,哭声越来越大。
薛重果断捂住了婴儿的嘴,疯狂地用眼神暗示那位母亲。那位母亲很快理解了薛重的意思,将婴儿抱得更紧了;她又担心薛重太用力,掰开薛重的手,将小拇指塞进了宝宝的口中。婴儿吮吸着母亲的手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可这里的动静太大,恐怖分子已经注意到了,他拿枪指着那名母亲,像瞄准移动的枪靶。
“小心!”薛重听到了准备开枪的声音,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子弹擦过他的侧颈,万分幸运地只击碎了薛重脖子上的控制项圈。
队伍里有人不幸中弹,痛苦地嚎叫出声,原本有秩的人群突然慌乱地向四处逃窜。
“快跑!”薛重朝那位母亲吼到,他已经不在乎是否会吸引恐怖分子的注意力了。
“砰、砰!”
两枪,刚好击中了薛重的肩膀与左胸。在被锐化的痛感中,薛重疼痛得几近窒息。他在倒地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治理部队,疲惫地闭上眼睛。
“嘘,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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