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许琛并没有生气，她眨眨眼睛，“你的追求是什么？”
“不知道。”薛重回答得很坦荡，他确实顺风顺水惯了，物质的充沛和精神的陶炼让他丧失了最基本的财富欲望，世界就这么在他眼中祛魅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短暂停留于世的孤独个体。
赵雨霖无奈地撇了撇嘴，“我的家庭一般，小时候唯一的正当消遣就是读名着，十二岁那年一个阿姨送给我了她从国外带回来的《飞鸟集·》。我或许不如你接受到的教育多，去的地方广，但我有我的文字。”
她合上书，抖抖腿站了起来，薛重也跟着起身。
“你看，我们受接教育，构造建筑，创造艺术，人类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延续。”薛重脱口而出。
“没错，和我们的基因一样，追求的是‘永恒’。
“我认为文学的魅力在于它不只是普通的表达，它能能跨越时空传递情意与思想。若干年后我就算死了，也会有人对着我的文字发出与我相同的喟叹。”
薛重静默地注视着这个闪闪发光的女孩，心中莫名升腾起一抹慌乱的烟雾。他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也有一点燥红，原本流利的汉语在他口中也变得断断续续。
这是嫉妒吗？还是说一种漂亮的仰慕？薛重想请求赵雨霖也带上自己，去探寻这美丽而神秘的“永恒”。
“……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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