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慢慢负担起这个家庭的一切了。
时间过得很快,纵使薛重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但对于他的人生不过眨眼一瞬,前一秒痛苦,下一秒就能习惯。他和赵雨霖默契地自高中后便没再联系,薛重也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生活的困难,因为他一直坚信人要依赖精神上的自给自足,不再求助于人。
直到某天,薛重发现原来他的生活变了那么多。
“节哀。”薛晏铭一脸沉重地拍了拍薛重的肩膀,眼中藏不住心疼。
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来参加邓槐葬礼的“男友”,薛重早就料到他们关系不一般,却一直压抑着没有问出口。但是薛重今天很想明白,因为薛晏明告诉他——
“你要不要出国读书?我可以负担你的学费和食宿。”
薛重谢过薛晏明的好意,“母亲说我和父亲那边已经没有关系了,今后的人生我自己也可以过。”
“你总得需要人照顾。”薛晏明认真地说,“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薛重看起来很困惑,他隐隐能觉察到着不会是什么好事。
“邓槐真的没有和你提过吗?关于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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