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尼尔此话不假。

        医生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其它的。

        尼尔换上病号服坐上了医疗器械,旁边的护理看起来没之前的那么老练,神色紧张窘迫,尽量专注地将溶液都兑到试管里。

        “你是新人?”尼尔随口问了句。

        护理被吓得手发抖,不小心将另一种溶液洒出了几毫升,“你、你是执政官……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尼尔没心思听这个人的辩解,只是将双眼一闭,安详地躺好。

        护理也乖乖闭嘴没再解释,他将一管粉色的液体推进尼尔的的静脉中。

        除了这管东西,尼尔的手臂上还插着几根输液管,额头上吸附了很多贴片,这一切看起来不容一点差错。

        像药液渐渐渗入血浆中那样,尼尔的意识也在液体的互溶中慢慢沉默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一切感官都被屏蔽了,但思维却出奇的活跃。他仿佛在意识墙壁构筑成的四维空间中,躯体无形而自由,能够一跃到任何他想到达的地方……或者说,这片识海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这种感觉非比寻常,以往他接受任何治疗时都是一种接近死寂的沉睡状,对正在进行的一切毫无感知,但这次不同……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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