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薛重无言以对,不过这算是他最后一次参与尼尔的人生,“时间和地点发我终端,如果有什么该注意的也顺带提醒我一下。”
尼尔答应了,雪色的脸颊上浮出一个极浅的笑窝。
金发青年刚离开没几天薛重就被另一个人找上了,不过这次他是被“请”过去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说。
“我记得你,吴同学。”薛重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究竟是因为上面被盯上了?
“XX和XY的嵌合体……真是少见。”吴世一拿着案前的检测报告,连续翻了好几页,“也就是说,你同时拥有子宫和睾丸,而你确实能用子宫怀孕?”
薛重警惕地眯了眯眼睛,“抱歉,这是我的隐私,我记得无论在第几阶梯,侵害公民的隐私都是犯法的。”
“抱歉,”吴世一似笑非笑地说着,放下手中的报告,“谈谈你和威克诺夫是怎么认识的吧。”
所以,这是把自己当情敌了吗?薛重忍不住思索,不过……他前些日子确实和尼尔走得很近,但自己和尼尔的真正关系又是不可为外人所知的。于是他真假参半地编了一段故事。
吴世一靠着宽阔的沙发静静听着,时而打量薛重,时而又眺望窗外,或是察看终端。薛重总觉得这个人没有在认真听,但他每次刻意停下时吴世一又能恰好看向自己,并慢悠悠地复述一遍薛重的上一句话,示意他继续。
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薛重微微恼怒,但他也不方便指责什么,只能在心底吐槽“为什么这种傻逼人设也有受众”。
“我说完了。”薛重以抿一口水作结。
“很精彩的故事,听起来不像编的。”吴世一鼓掌道,“其实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单纯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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