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醒了
尼尔认真地注视着薛重,与昨夜的施暴者形象相反,他的眼底流露出了愧疚与悲伤。
“我们非得在床上谈吗?”
但那股真诚转眼间就消失了,尼尔浅笑着,突然伸出手向薛重的胯下摸去。薛重没有反应过来,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住手!哼嗯!……”薛重想掰开尼尔的手指,却没料到自己根本不敌青年的力量,尼尔没被薛重成功阻止,反倒报复似地重重捏了一下薛重本就疲软的阴茎。
“我很想废了它。”尼尔说着,凑近了薛重,“所以现在,请放开你的手。”
薛重虽然极度厌恶,但比起残疾,他还是愿意选择隐忍,于是松开了手。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尼尔想做些什么,眼前的青年明明曾是朝夕相处的伙伴,现在却如同一个陌生人,薛重从未像现在这样怀有如此恶意揣测尼尔——青年掩藏了这么肮脏的性情,不再礼貌,看起来就像个偏执狂,最要命的是……他不敢相信这灾祸的起因是自己在成人礼上的缺席。薛重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觉察到尼尔人格的缺陷……
“在想什么?”尼尔看起来颇有闲趣,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在强奸别人后再帮人打飞机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尼尔随意地撸了撸那根软东西,在发觉它渐渐精神起来后又认真了几分,照顾似地用拇指拨弄着龟头。
这副敏感的身体也使薛重渐渐进入状态,他开始因为抚弄而粗喘,本来就已体力不支的身体在被快感侵袭后软成一滩烂泥,为了不那么狼狈,他只得用双臂支撑着床垫向后仰去。尼尔虽然没有留下吻痕,但颈部的掐痕还没消去,紧紧地围在了黑色项圈的上方,在阳光的照射下尤其清晰。
“哼……”薛重被摸得很舒服,脑子里的想法断断续续的,尼尔的手没给他太多思考的余地。
幸好这场诡异的手淫在薛重射精后就立即结束了,薛重在高潮后乏力地躺在床上,脑袋放空,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似乎一直都被尼尔带着走,这感觉简直糟透了……没等他恢复理智尼尔又欺上身来,用那只干净的手捏住薛重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接吻。
“我们像一对恋人。”尼尔戏谑到,“虽然几天前我们的婚姻就已经在法律上生效了。”
“……你的18周岁生日?”薛重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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