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破坏尼尔的性致,他如愿以偿地对着薛重的睡颜射了出来。尽管他很努力地用手接住精液,但还是有一些射得远的不可避免地沾到了薛重的衣领上,差一点就要飞到嘴唇上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尼尔心想。他并不知道还有“颜射”这种玩法,只是单纯地喜欢,就像标记一样,来源于他征服的本能,纵使这样不太卫生。

        在洗漱完一番后尼尔抱着枕头和杯子去了客厅,他买的沙发又宽又长,似乎早就是为了什么而准备的。尼尔在挑选家具的时候,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与薛重同居时的画面: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只能窝在一个小小的沙发上,脚底悬空,手臂也因无处安放而垂到地上,明明这种姿势很不舒服,但他的模样很安静。

        “晚安。”尼尔对着主卧小声道了一句。

        薛重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但好在睡眠缩短了他意识痛苦挣扎的时间,次日的清晨来得很快。他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不用猜,这间房子里只有他和尼尔两人,必定是尼尔的杰作。

        薛重迷迷糊糊地走进卫生间洗漱,牙具和洗面巾尼尔早就备份了。他认真地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在度过早起的困倦期后又照了照镜子,这才发觉自己尚穿着昨日的衣服。

        昨晚他在睡着前的一段时间内还是比较清醒的,尼尔向他承诺了“不碰自己”,看来是真的有好好履行承诺,这点让薛重很意外。但说实话,他昨夜也并没有下定决心了要守护自己的纯洁。由于心情实在沉郁得过分,他甚至还些点希望能让尼尔肏一肏自己,抱在一起亲个嘴,放肆地爽空脑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薛重还是庆幸自己尚且保留了矜持,不然今天早上他肯定会羞愧得想跳窗逃跑……更何况今天还是工作日。

        就穿这件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他通勤时的着装都很统一。薛重仔细整理了一遍,但并未注意到领口的精斑。

        “早上好。”薛重主动招呼,他的心理状态仿佛回到了与尼尔分开之前——因为前一夜的君子行径。

        “嗯。”尼尔刚好端来两份早餐,在看到薛重的打扮后短暂地呆滞了一会儿,“你确定不换洗一下?”

        “难不成你有备用的?”薛重问,他其实并不抱这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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