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
“我亲一会。”霍正坤听到郝月用勉强拉回的理智在拒绝他,又低低的敷衍了一句。
郝月无语,怪不得人家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
眼看着自己被攻城略地,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反而开始渐渐的沉沦,郝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是嫌弃她自己。
咚咚咚……
就在郝月在羞耻心和情动之间徘徊的时候病房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呼!
郝月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一把推开还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来人了,快起开。”
“哦。”被突然打扰了雅兴,某男显然很不爽。不经意的哦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将郝月的病服扣子给扣上,用被子裹住小女人,不让对方有丝毫的风情泄露,才缓缓的坐回椅子上,声音明显不悦的说了个,“进来。”
约翰跟着霍正坤时间不算短,此刻听到对方的声音,微微滞了下身子,明显感觉到老板不爽,只是哪里不爽呢?他惹得?
怀着这样的疑惑,约翰推开了病房的门,虽然整个画面看起来似乎很和谐很正常,可是敏感的约翰同志还是在霍正坤微微不爽的嘴角和郝月紧裹的被子,以及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褪下去的粉色脸颊上猜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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