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只当他不愿做饭,点点头算是同意。
坐在车上,冉遗本来就话少,牧辞还在想刚才那束花的事,他丧气地想,自己非但没哄好他哥,好像还让他不开心了。
车内一片静默,良久,牧辞斟酌着开口:“哥,晚上的事对不起。”
冉遗低头盯着自己手看,没有回应他。
“我失忆前可能让这束花给你带来不好的印象,我也清楚有些伤害没办法抹掉,但我会努力去覆盖掉那些伤口的。相信我好吗?”
方向盘在手里越攥越紧,硌的生疼。牧辞执着地等着他哥的回答。
“有些伤疤是长不好的。覆盖只会凸显的更丑陋。”
良久,冉遗转头看他:“我的伤好了,让我去上班吧。”
牧辞轻轻地笑了,他想,自己之前对他哥真的很混账。
不然他哥怎么总是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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